不丹｜听黑颈鹤唱一首早安曲

庙宇以外，大自然是不丹的另一瑰宝。不丹在保护大自然方面，一直都让我赞叹不已。走一趟拜访黑颈鹤之旅，我相信，你也会感动和认同。

很多人对不丹（Bhutan）的了解，还是停留在不丹很难进入，不丹不欢迎背包客的迷思里。

我所认识的不丹，在过去几年，不为了讨好和迎合海外游客的口味，而改变纯本土的味道、开发更多的森林，以及建设旅游设施。我想澄清的是，不丹是个可以自助游的国度。只是，在蜿蜒曲折、平均2500米高海拔的公路上，你需要一个值得信赖的司机兼导游。那导游为你安排时间，陪你商量当天的行程，带你欣赏连绵洁白的雪山脉、蔚蓝的天、黄金的梯田、体验淳朴的乡土人情，让你天天满载而归，不需要担心挨饿，让你晚上高枕无忧。因此，官方指定的，不管人数多寡，跟定一个旅行社，包车全程以四轮驱动、休旅车或十八人座迷你巴士代步漫游，也是一种在“高价值，低客流”前提下，保护这片净土，免遭发展冲击的旅游方式。

不丹第一印象

也因为上述的道理，降落在不丹总有一种回归大自然的感觉。天气好的时候，机长说的同一句话，就是：“我们正飞过喜马拉雅山群，请坐在左边窗户的旅客留意，不久后，珠穆朗玛峰就会出现眼前，接着是世界第三高的山……”

在搭客忙碌拍摄雪山的当儿，机师一个转弯，两旁出现的是山间稀落的不丹式房舍，山上的庙宇和农耕地，点缀了喜马拉雅山脉，发出一种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讯息。深入不丹，仿佛走入时光隧道，看到远古时代的世外桃源。

国内的建筑物都是立法保留的不丹建筑格式，色泽抢眼的木雕梁柱、屋檐、门框、窗户或吉祥图案彩绘，都让我看得舒服自在。

不丹，不只是庙

机场坐落于海拔2225米机场高的巴洛。巴洛宗（Paro Dzong）是游客在飞机降落以后必会看见、并参访的宗。认识不丹三大宗教人物：佛陀、莲花生大士和夏宗（Zhabdrung），就从这开始。那日，我在宗的尽头，瞭望巴洛城镇与农田的交集，再次跟这片土地链接。感谢巴洛，这些年来，维持原貌。

来到世界仅存的密乘佛国 – 不丹，就是一直去庙？这是不少造访不丹三到五天的旅客，一般会有的共同的反应。这样的说法也不尽然错，不丹佛教王国创始者——夏宗在统一不丹时，建造了八大宗，这八大宗遍布在不丹各角落，是认识不丹不可从缺的组件。

从古至今，宗是行政区，也是庙。一般上，宗的前半部为行政区，后半部为庙。让当地居民到宗即可办公事又可祈福，一举两得。由于宗最初的功能是防御外敌的堡垒，因此大部分的宗都建在高崖上或两河交界处。古时候，当该省陷入战乱，坐落在山脊的宗担当起收留平民，保护人民的责任，宗内有条通往水源的隧道，确保宗内有水供。

通过历史回顾和精彩的传说，你会对宗有多一层的了解和缅怀，对她的过去充满幻想。那去不丹看庙便不成问题。

再看一眼黑颈鹤

然而，庙宇以外，大自然是不丹的另一瑰宝。

不丹在保护大自然方面，一直都让我赞叹不已。走一趟拜访黑颈鹤之旅，我相信，你也会感动和认同。

从 Punaka 绕道到黑颈鹤的冬天天堂 – Phobjikha，需三个小时。位处海拔3000米的 Phobjikha Valley 是个 “Ｕ” 形冰河山谷湿地。虽然已经是第二次探访他们，但太阳下山之前，看见它们在田里觅食，还是忍不住下车拍摄，犹如久别重逢的激动。

这趟旅程，我带着我的著作，回到八年前寄宿的农家，跟他们团聚。第二天下午，主人家那已是亭亭玉立、刚出嫁的女儿，带了丈夫，陪我和丈夫走在 Gangtey Nature Trail，看黑颈鹤去。

不丹为保育不遗余力

濒临绝种的黑颈鹤来自中国青藏高原和印度拉达克，一般栖息在海拔2500 – 5000米的湿地、沼泽或湖泊。它们为了避寒，在十一月南迁到不丹，直至2月底至3月初才归巢。

黑颈鹤选择来到 Phobjikha Valley，是因为这里有供给它们过冬的食物。除了湿地的竹子外，农民在冬天来临之前犁田，留下了黑颈鹤所寻觅的昆虫、农作物的根和种子等，都是黑颈鹤爱吃的。最令人感动的是，为了确保黑颈鹤在一个不受干扰的环境中过冬，不丹政府于2003年，在皇家自然保护协会（Royal Society for Protection of Nature）的监督下，将162平方公里的范围，列为 Phobjikha 保育区。没人可以在保育区内在耕种或建设房子，它成了黑颈鹤的家。

2008年，我第一次到访时发现，不丹政府深怕电线杆会意外伤害黑颈鹤，便为当地村民提供太阳能电池板作供电。2010年10月，这里的100户人家都有电流供应了，电线都埋在地下。报道称，不丹能源公司花了比平常拉电缆高出三倍的代价，为这里的用户提供电源。

这种精神，非常值得我们敬佩和学习。想想那笔本可用来盖摩天楼或让人惊叹的建筑的款项，能用在如此有意义、平衡大自然生态的环保工作上，是件多么伟大的事。在天灾不断的今天，保护地球应该是最关键的行动。我希望其他国家也能效仿不丹，为每个地球人打造一个地利人和的家园。

黑颈鹤的道谢方式

为此，据说有灵性的黑颈鹤每次到来和离开以前，都会绕 不丹｜听黑颈鹤唱一首早安曲Gangtey 庙宇和这片土地三次，不丹人认为这是它们礼敬佛菩萨的行为，而黑颈鹤到他们的田里绕圈，则带来丰收的好运。我倒觉得，黑颈鹤是感谢这里的一切，因为这里的人们了解大地和人是共存亡的道理。

除了走在旅游局已经规划好的观鸟路线上，住在民宿是极佳的选择。一大清早，大群的黑颈鹤一起唱早安曲，把我给叫醒了。

顺着它们的声音走去，几公里以外，它们就在水边聚集。我为了更接近他们，急步中一个不小心滑倒。滑倒发出的叫声，惊动了黑颈鹤，他们分成好几群，飞到山的另一边去了。

不打紧，早上六到八点之间，你若跟黑颈鹤有缘，它们就在农家的田里觅食。只要不动声色，尊重它们的隐私，奉公守法，保持距离，300mm的镜头还是可以拉近彼此的距离。

来到不丹，我不禁赞叹，幸福真的是双向的，也是发自内在的。

旅游资讯：

关于不丹

• 不丹被深锁在喜马拉雅山脉南面，总面积38394平方公里。北部（包括西北部）与西藏为邻，其他地区则与印度接壤。西部有锡金，东部是阿鲁纳查邦（Arunachal Pradesh），南部与阿萨姆邦和西孟加拉邦交界。境内高山和森林密布（5％的面积是森林，20％面积常年积雪），不到8％土地可以征用，作为农耕和居住的用途。故此，不丹被视为没有受到破坏的人间净土。

如何前往

• 不丹国营航空：Druk Air 的客机往返五个国家：泰国、印度（新德里、加尔各答、孟买、巴多格拉、古瓦哈提和加雅）、尼泊尔、孟加拉国和新加坡
• 不丹私营航空：Bhutan Airlines 往返三个国家：泰国、印度（新德里、加尔各答）和尼泊尔。

不丹游客基本消费架构

• 旺季（3、4、5、9、10、11月）前往：一人行290美金、两人行每人每日280美金、三人以上的每人每日250美金
• 淡季（1、2、6、7、8，12月）：一人行240美金、两人行：每人每日230美金、三人以上的每人每日200美金
• 不管是什么季节，单人旅游每日都额外收取40美金，双人则每人每日额外征收30美金。单日基本消费架构含三餐（汽水与啤酒除外）、酒店住宿、导游、司机和交通工具。不含小费和个人消费。
• 签证为40美金。
• 旅客缴付的单日基本收费中的65美金是进入国家户口，充作不丹人民的医疗、教育和基本建设费用（不丹子民享有免费医疗和教育的福利）。发展国家的同时，不丹也极力维持宪法规定的60％国内面积必须是森林覆盖，让濒临绝种的动物保留栖息之地。你大可想象你旅游的那几天，是把金钱捐助给世界宣明会、世界自然基金会或野生动保护基金等慈善团体，为地球尽一份绵力。

不丹旅游季节

• 高客流的秋天（从10月至11月底）以及冬天（12月至3月初）是一般旅客体验不丹的好时节，因为秋冬的晴朗天气，让你饱览不丹世外桃源的美。
• 3月中至5月的春天是到访不丹的另一个选择，不仅是花开的季节（普纳卡宗外围的树会开紫花），也是爱鸟之人在西和中不丹观鸟的最佳季节。然而，春天的天空没有秋冬如此晴朗的一片蓝，属于多云，偶有阵雨的天气（3月至4月初一般比较晴朗）。
• 建议避免6月至8月的夏天前往，回避从孟加拉弯飘来的雨水。夏天若遇上雨天，看不见雪山峰，上虎穴寺的路会滑，但是，绿油油的稻田和玉米田是最大的回报。
• 也可配合以上演面具舞为主的不丹节庆（主要是 Tshechu）前往不丹旅游。每一年，全国各地举行的节庆约50场。你可以选择其一。
• 无论如何，天有不测之风云，全球暖化，气候更难预测。因此，以上只供参考。

旅游程序

• 旅客前往不丹之前，必须选定一家由不丹旅游局认可的不丹旅行社。双方将行程和天数安排好，旅行社确认了游客的机位和住宿地点以后，客户须预先缴付全程的费用。旅游局随之凭银行收款证明和旅程详情，批公文。接着，由移民厅负责发签证，游人才可到不丹旅游。
• 推荐旅行社：Journey to Discover Bhutan。你可信赖的司机：Mr Shatu。

货币

• Ngultrum 或简写 Nu，跟印度卢比等值。2016年夏天的兑换率是1美金换66 Nu。你可以携带美金兑换 Nu, 也能以印度卢比在不丹消费。

温馨提醒

• 由于地形特殊，不丹能让你能在短短的240公里之内，体验热带、温带（1500-3000米）和高寒地带（3500米以上）的气候与生态转变。基于游客的主要路线都在海拔2200米以上，早晚的温差悬殊，除了防晒，请务必在任何季节都做好保暖的措施。
• 节庆虽在9点开始，若要拍照，请在8点之前入席，因为很多村民是起个大清早的到宗里，选个好位子，观赏节庆。带上食物野餐，也是一个选择。

＊有兴趣于2016年10月随素音游览不丹的读者，可浏览素音的Facebook专页了解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