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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

马来西亚的华人为何普遍被认为爱钱如命。那是因为,我们的先贤,除了经历清朝的动荡,还有马来亚的局势,我们也曾有过繁华盛世,但也曾一贫如洗。有几个钱在口袋,我们的基因图里 —— 那个要把钱藏起来的部分,自动地启动,哔哔哔的响了起来。

这是我最近才发现的,那些有关我身世的事实 —— 我的华人特质,非常地不显赫。

其实,早在政府部门里混的时候,我就应该有所察觉。我的马来文本来就在环境的耳濡目染下变得非常的溜,偶尔穿上马来服装,他们都管我 “Fatimah”  的叫(历史小知识:柔佛皇室有一位拥有华人血统的苏丹后,名字就是 Fatimah)。后来,马来同事小优告诉我,只因为我是 “cina yang tak sepet” (没有单眼皮的华人)。

这句话要是交到煽动种族情绪的人嘴里,肯定说这事关种族歧视。只是,我认识小优,小优是我的朋友,我们一起听摇滚的西洋乐,也会大大声唱出在实验室里电台播出的马来歌。这不是歧视,是恳切的内心所思。

前阵子,我对着一群韩国人陈述《邦咯协议1874》,说到拉律华人的内斗时,七情上脸,韩国姐姐们都拍手叫好。事后,有位 “uu nee”(韩语姐姐的意思) 跟我要我的文案,当她知道我会说中文时,啧啧称奇,她身旁的朋友,也是我训练班同班同学马上解释:“她是华人啦!” 韩国 uu nee 端详我很久,才相信了。

没有,我没有怀疑自己的身世,或者去检测我的皮肤够不够黄。

何谓母语

Bigfoottraveller.com|马来西亚华人博物馆|寻找属于华人的基因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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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和船队笔下的南洋勘查手绘图。

我清楚我父母来自中国哪一个城镇,我甚至会说台山话,可惜的是,我还没有学会海南话。毕竟,这就是母语的意思。而说到母语,母亲的语言,如果你熟悉马来亚历史,你必会听过 “Peranakan” —— 这世界上独有的族群,除了被某电视剧炒红的 《峇峇娘惹》,还有葡萄牙或荷兰混血的欧亚裔、印度混血的 Chitti,以及登嘉楼和吉兰丹华人或者泰裔和当地人混血的独特族群。这也解释了何以在马来亚这里,仿佛人人听得懂中文(大家都长得一副华人脸孔),却未必人人都懂中文(因为我们太多混血儿了!)。

当初,南来的人几乎都是男人,不管是从东方来的欧洲和波斯商船,抑或是西方来的中国商船。在欧洲的航海传统,女人是不被允许登船(你看《加勒比海盗》当人家发现甲板上女扮男装的伊丽莎白有多轰动就知道);中国的航海规矩也是如此,早期的商船较为欢迎出家人(所以我们才有义净和尚说东南亚佛教典故),有出家人在船上,即可诵经保平安,就算葬身大海也可以一同被超度。清朝的移民潮早期是冲着劳动力而来,在这里的工作不是采矿就是种植,被卖猪仔的以男人居多(主图为猪仔当时的薪水),后期移民潮是携家带眷,才有了下南洋的女人。但是,在这之前,这些南来的男人多数和当地女子结婚,所谓母语,未必是中文。

华人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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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的构思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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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季候风的甘榜屋。

因此,纵贯马来亚所有的华人博物馆,多数都和航海以及矿业有关(马来亚的锡和加里曼丹的金)。19世纪初期,华人还是以淘金为留下的主要动力,不得不融入动荡政局的华人,还是在日军投降后,英国重新回来和马来西亚成立之前,四五十年代的那段过渡期。于是,我好像理解了,为何这里的华人普遍被认为爱钱如命。那是因为,我们的先贤,除了经历清朝的动荡,还有马来亚的局势,我们也曾有过繁华盛世,但也曾一贫如洗。有几个钱在口袋,我们的基因图里 —— 那个要把钱藏起来的部分,自动地启动,哔哔哔的响了起来。那种不安全之感,刻印在我们基因里。

与其说华人爱钱,不如说,我们渴求安居乐业,这就是离乡背井的目的。

以上所说,不是我的身世,我的父母属于后期才南来的中国人。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好像跟这些历史没有直接关系,直到我去了位于沙登的马来西亚华人博物馆,来到了一个诉说各个华人从事的行业,我看到了打金业,那是我外公外婆和我妈妈从事的行业,我鼻头突然一酸,口中吐出是台山话:“lok3 nam3 yang2 an1 yang4 ah4 gem2 lo……落南洋丹绒打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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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华人博物馆的入口。

马来西亚华人博物馆Malaysian Chinese Museum)

地址:1st Floor Wisma Huazong, Lot 15285, 0.7KM Sungai Besi Highway, 43300 Seri Kembangan, Selangor Darul Ehsan, Malaysia

电话+6011-5506 5341

开馆时间:每逢周四至周日 10.00am – 5pm售票柜台开放售票至4pm

票价:RM20(一般)/ RM10(乐龄 以及残障人士)/ RM512岁以下孩童以及学生)

导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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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和金牛,两种极端性格交集在一身的女生。喜欢一切美丽的事物,因为太投入的关系,所以,只能喜欢美丽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