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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

千般萬般愁,卻僅僅因為一個婆羅浮都,就可以滿足我所有的遺憾。莫道這只是一座“有很多佛像的佛塔”,或“世界上最大的佛塔”,這都是普羅大眾對她的形容,事實上,她的意義比這個更多。

據聞爪哇人性格溫和,我雖無從收集數據做統計,但,就是有這麼一位馬來同事,祖籍爪哇,他確實人很好。直到我有天到他家鄉爪哇走了一趟,才印證了這一點。

日惹(Yogyakarta,又稱 Jogja)位於印尼中爪哇,這裡的印尼,和我過往所理解的印尼,有點不一樣。

也許這裡是其中一個重點旅遊區,多遊客,所以當地居民都很熱情。我和旅伴阿芮在一旁自得其樂地玩自拍,有個好心人趨前問要不要幫我們拍照?除此之外,這裡的治安也挺好的,大概也因為印尼是個禁酒的國家(印尼禁止賣酒,但在一些地方,如巴厘、巴淡島和日惹,遊客可以購買到酒,只是因為酒稅高的關係,售賣價格非常高),所以,也鮮少聽見說有人醉酒鬧事。聽導遊說,鬧事的場所,當下就會被政府查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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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外走幾百米便可以抵達的火車可以抵達 Malioboro 街,還挺方便的,不過,火車的班次沒那麼頻密,而且事前無從在網上考究。

從導遊身上,聽見許多有關爪哇,或日惹的故事,更是喜歡上這裡。

無法不讚歎這裡的人如何世世代代地和這裡的活火山(Gunung Merapi)共存,這裡頭需要很多的智慧。另外,整個印尼只有幾個地方有蘇丹,其中一個就在這裡。這裡的蘇丹,除了是郡主象徵,也手握實權並參與行政。最令我震撼的,是得知當前的爪哇蘇丹,這位只有一髮妻並育有五個女兒的蘇丹,立旨由他大女兒接位成為下一任的蘇丹。無論這一天會在什麼時候或會不會蒞臨,但肯定的是,若第一位女蘇丹在這裡誕生,她即將為整個東南亞實行蘇丹制的國家帶來莫大的震撼。

這樣的一個國家,我對於她其他的風采,都那麼的期待,其中包括著名的婆羅浮都日出,和普蘭巴南(Prambanan)日落。

期待歸期待,整個旅途,我一個美麗日出和日落也看不到!這裡,真的是一個你無法預測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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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活躍的一座活火山,其熔岩將地上燒出一條深溝,毀了許多生命,但也豐富滋養了這片土地。

令人臆想不到的日惹

2月實在不是看日出的月份。4月到9月才是旅遊旺季,年頭是個大霧和陰晴難定的月份;年尾多雨。況且,這裡的勝地日出和日落,絕非免費。花了錢挨了倦意也未必得心所願,這麼一聽,我和阿芮決定不需要那麼執着於看太陽,實行——睡飽飽再旅遊政策。

除此之外,我們就連行程也只安排成:一天一景點,剩下的,零碎的時間,就街拍,或者好好看人好好休息。我們就盡量為我們的行程保留一點休閑時光,也就是因為這點的休閑時光,讓我們發現了許多值得街拍的美景,除了著名的 Jalan Malioboro,就連小巷,也都能成為一道優美的布景。我們更是相信自己了的決定。日惹,是一個值得去慢慢品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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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都教濃厚色彩的 Prambanan 寺廟:三主寺林立,供奉的神像以及 Ramayana 故事的雕刻。原本有好多大大小小的寺圍繞在其旁,可惜因為地震緣故,多塌了。

這一次的日惹,我們的重點景點就只有:迪昂高原、婆羅浮都、普蘭巴南和 Merapi 火山。

然而,千萬的想法,我們還是猜她不到。萬萬沒有料到,一場雨,讓我看不到迪昂高原(Dieng Plateau)里最出名的彩色湖,就連火山也因為突如其來的雨而差點泡進湯里……

在迪昂高原,“硬頸症”發作的我,一開始還冒着雨坐在山頂等雨停,後來發現,這雨真的不打算給我面子了,於是作罷下山。

又萬萬猜不到的,當時候爪哇的天空似乎聽見我召喚太陽的祈禱,所以,隔天,在婆羅浮都的時候,天空就出了漂亮的大太陽,太漂亮了,隨便抓個角度都是藍天白雲,但,也是因為太漂亮的太陽,導致我被嚴重晒傷。不,應該說,是烤傷。若在皮上塗上一層蜜糖,我應該會聽見“滋滋”的烤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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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羅浮都。有些塔已經損毀, 甚至曾遭襲擊和破壞。

心靈充足走在日惹

然而,千般萬般愁,卻僅僅因為一個婆羅浮都,就可以滿足我所有的遺憾。

莫道這只是一座“有很多佛像的佛塔”,或“世界上最大的佛塔”,這都是普羅大眾對她的形容,事實上,她的意義比這個更多。

先說她的所在地,縱然東南亞在回教進入之前原本就是由幾個奉行印度教和佛教的大小國組成。如今,印尼和馬來西亞已經是世俗回教國,但這座佛塔卻在這裡被保護得好好的,還真讓人感動。

中爪哇的佛塔/佛寺不僅於一座婆羅浮都(Borobudur)。其中,梅都寺(Mendut temple)和塞烏寺(Sewu temple)就是非常大的佛塔。塞烏寺更帶出了一個美麗的傳說:當年,建普蘭巴南(Prambanan Temple)的國王娶了建婆羅浮都塔國國王的女兒。縱然這是一場政治婚姻,但,信奉佛教的公主要求其信奉印度教的夫君在普蘭巴南旁建一座佛寺,國王還真一蓋就蓋了幾座佛塔,其中有 Sewu、Brubar 和 Lumbuk。只是,後者兩塔如今已經毀壞不堪,還在修復當中。就以塞烏(Sewu)這名字來說,Sewu 古字含義“千塔”,可見當時的國王大概想在這裡建千座塔,不管是興都教還是佛教。

所以,這也是我覺得這裡的印度教塔和我在柬埔寨看見的印度教神廟所不同之處。我還是在這裡第一次看見印度廟外表卻刻有佛教故事的雕刻。就算是這裡的印度神像,也是腳踏蓮花;而佛寺塞烏外的那兩尊門神——Dwarapala,是屬於印度教的守護神。兩個宗教如此交融,應該是超過當年那場的政治婚姻,或一個夫君的承諾。這裡頭應該含有非常特殊的傳承和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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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嬤的麵包店在 Malioboro 的其中一條街。她很像華人,我一度忍着要跟她說中文。因為她,原本不想買麵包的,也買了一些。

文化交融的日惹

表面的交融很常見,不倫不類的融合更是讓人見怪不怪。然而,這裡的交融是那麼地自然,那麼地不突兀。

不談庄偉的建築物或古迹,我們談文化。當地雖然是回教徒占極大多數,但是,他們的生活或節慶還傳承着興都教留下來的文化。例如:呈獻舞蹈之前,他們會先有個簡單的祈願和供奉(供香和供花)儀式。在這裡完全不會感受到強烈的排他性。

“這裡沒有所謂的唐人街,華人在這裡沒有明顯的‘部落’,他們都融在這社區里。” 導遊淡淡地說。

不談庄偉的建築物或古迹,我們談人。我所接觸最多的人是導遊,或許您可以說,身為導遊,當然會戴上必要的面具,但是,與他的交流,我感受到一股真誠。他雖然是回教徒,但是,卻能專業地用佛法的角度和我們解釋婆羅浮都背後的佛教教義,這點讓我無法不讚歎的。某星期五,他帶我們上山,恰逢回教徒逢周五的祈禱時間,我說:“抱歉打擾到了你們的祈禱時間,這樣吧,你們可以放我們自行走,你們去祈禱吧。” 他說,沒事,這是他的工作,他可以安排自己的祈禱時間。

然後,我們交換了一個眼神,當中有一種相互的尊重。而這眼神背後,交換的是一顆開放和包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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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羅浮都。縱然已過了多年,但雕刻依然被保護得完好。

旅遊資訊:

氣候

  • 印尼的氣候與馬來西亞或新加坡非常接近,炎熱多雨。理想旅遊時間是4月到9月,5-6月是旅遊旺季。若到高原留宿務必帶上寒衣。

貨幣

  • 印尼盾,一些旅遊景點也接受美金,馬幣在一些地方也通行。

簽證

  • 多個國家到印尼旅遊免簽證(30天,免費通行),但如果是工作相關(甚至是參加論壇或會議)則一定需要簽證。

溫馨提醒

  • 回教徒齋戒月並非一個很好的旅遊時間,尤其是開齋節,小地方就會因為回家潮而變得擁擠。
  • 每年的衛塞節,全印尼的佛教徒必會聚集日惹,雖然人數不到整個人口的一巴仙,但加上世界各地過來朝聖的佛教徒,也足以冒現一定的人潮,這個時間也並非很好的旅遊時光,但如果您是佛教徒或願意參與其盛,遊行路線會從 Mendut 開始,一直走到婆羅浮都。

日惹必吃

  • Buah Salak (蛇皮果),由於是在火山泥上種植的關係,這裡的蛇皮果比馬來西亞或泰國種出來的好吃很多,甘蜜香甜多汁。別被它外表嚇壞了,試試看吧。
  • 木瓜:carica 同類但果肉比一般的木瓜更脆。

日惹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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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ngo王筠婷

雙子和金牛,兩種極端性格交集在一身的女生。喜歡一切美麗的事物,因為太投入的關係,所以,只能喜歡美麗的事物。